(文字欲)被偷走的那幾年 日安

偶爾跟朋友聊起疫情那幾年,我的回憶裏夾雜着模糊和疏離感,但卻會記得某些零碎片段,我就稱它為「被偷走的那幾年」 。現在說起那些年,我彷彿已經自帶濾鏡地去回看。

疫後新常態已經持續了好幾年。從解放口罩開始,一切恢復正常,大家瘋狂出國旅行,小城的旅遊業也恢復得七七八八,遊客必到的景點依舊是人山人海。澳門現在人多車多遊客多,存在多年的交通問題又繼續浮現。無奈澳門需要旅遊業和博彩業去撐起經濟發展,小城也只能超負荷地營運。澳門就是一個超現實的城市,長期處於一個兩難的狀態。

現在會比疫情前好還是更差,誰都說不準。那幾年讓我擁有過一段比較空閒的日子,也嘗到無法旅行的滋味。疫情那段時間讓我慢下來,我甚至覺得可以少幹活也不錯。那三年的防疫長戰,應該改變了不少人對生活和工作的看法。至少我認為,既然活下來,就要好好的活着。疫後頻繁地看到有人輕生或因病厭世的新聞,當時總感覺大家都好像還沒有好好的過渡。我們只是隨着政策的改變而被推進下一步,根本沒有時間慢慢消化和療癒自己。

回想那幾年,二零二二年於我,是疫情三年中最難熬的一年。二零二零年大家忙着防疫,二零二一年開始習慣並且上了軌道,而二零二二年好像大家都適應了那種抗疫節奏,還有那種不知道甚麼時候疫情會結束的疲憊感。記得在反反覆覆調適的過程中, 自己的身體跟心理都產生了變化。身體是最誠實的,因此後來我最關注的,就是自己身心靈的健康。

那些曾經每天都丟掉的口罩,每天都掃的健康碼,還有不停地做全民核酸和居家快篩的那些日子,已經結束歸檔。一眨眼,我們已經來到二零二六年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