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秦皇島開發區西側（秦皇島開發區新區）的戴河生態園是一個綜合性園區，小暑前後池塘荷花中，一群小小魚水面游，水草漂浮。我在清香閣俯瞰，粉色的荷花，綠色的垂柳，隱見一黑影如潛水艇般守護水草。喔，和秦皇島戴河路亞基地一樣，這裡能擒獲黑魚、翹嘴、鱸魚。

　黑魚護崽並不奇怪，我和家人在河北省秦皇島市海港區石門寨的蟠桃峪景區也發現很多黑魚護崽。手機導航直接定位蟠桃峪，距離秦皇島市區一小時，免費停車。這裡的小池塘大水渠，夏季午間，帶著好奇心，總能發現小黑魚，筷子般長短，說大不大，移動悄無聲息。這裡是秦皇島遛娃玩水露營聖地，夏日炎炎，風景秀麗，玻璃溪水，玩水撈魚，燒烤划船，可以說不玩水的夏日童年一點都不好玩！這裡水質好，全部是活水，清澈透明，淺灘有大面積平坦石灘，孩子玩起來安全。在水裡紮天幕露營，淺水區有數不清的小魚，我帶著網抄和家人、侄子一起體驗撈魚的樂趣。我比孩子玩得開心，停不下來。深水區還有大魚，可帶魚杆釣魚。

　梅雨淅瀝，不出遠門手機導航秦皇島傍水崖村，馬路兩側停車方便，即可撈魚。童稚問號拂去還來——池中魚來自何方？世界真奇妙，生命奇跡無處不在，又處處波瀾不驚。石河上游河裡有蝌蚪、小小魚，可以自備網抄、小桶，這裡也有賣網抄5、8、12元不等，價錢和棍子手柄長短有關係。小桶8元一個，撈小魚是孩子的最愛，逗你好玩。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在中國的北方還是南方，挖一方池塘，夠大夠時間，準會有魚出現。魚不是投放，或許來自注入的水，來自飛鳥的傳播，但更可能來自大地，沉睡的大地蘊含生命種子。秦皇島有山有海，看河順流神游遠方。但看秦皇島青龍滿族自治縣最多的是鄉間的塘與渠，大大小小，天然人工，區別不大，但總能看到魚，小魚如頑童沒城府，向人們打招呼。於是孩子們呆呆對水面打量，直道打盹，「天光雲影共徘徊」，都投射到其中。天色晚了模糊了，星空沉到水底，幻覺，夢境，小魚，一尾尾向孩子們游來，似乎告訴他們出生的故事。

　陽光下，孩子們能看到真實的小魚。「魚子千年，草籽萬年」，諺語不假，只要有耐心，土生萬物，生生不息。池塘生春草，漣漪開蓮花。時間是一顆古蓮籽，冥頑千載，一經激蕩，萌芽、開花、結籽。如同埋在土壤草籽，魚是「栽」在池塘中的古蓮。兒時，我整天遊走在秦皇島青龍滿族自治縣田畔陂渠，總能看到小魚逡巡。不知從哪來又要到哪去，有時淺水泊著一尾寸許長的小鯽魚，睜著童話般的雙眸。我們就閉眼叨念「小魚引大魚，田雞吊公雞」，有如巫婆作法一樣好笑。說來奇怪如所願，總能睜眼見到大魚。抽乾水的池塘底，我們也搜到過「大魚」，似乎「種」在淤泥中，黑魚愣坐。身子埋在濕土中，嘴張著，生命力旺盛，捅牠一下，還要咬人。

　同黑魚一樣潛伏淤泥的是鯰魚，小眼珠，烏溜溜，無鱗滑。牠有鬚，嘴邊的兩根特別長，彷彿昭示智慧。有一種小魚受孩子們歡迎，黃顙魚，蠟黃色，肉質細膩鮮美。被捕後會發出「昂刺昂刺」的尖叫聲，俗稱昂刺魚。

　童年逝去，秦皇島鄉間的塘渠大多填沒了，如今城市裡只剩挖一塊補丁般鑲嵌在社區中，池塘生小魚越來越少。◇